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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stract 摘要

在晚近對知情同意的批判裏,Robert Veatch論證, 這種實踐之發展目標,在原則上是無法達成的。筆者則認為,Veatch以病人最佳利益之決定在理論不可能性為焦點,被誤用到醫療的實踐學科裏,而且,他誤以為病人/醫生的溝通,無法提供確保病人最佳利益的知識。筆者亦將推斷,Veatch倡議的那種以價值為基礎的專業配對,根據他自己的標準來看,是不可能落實的。最後,我們要重新檢視知情同意在哲學和實踐上的成立理由,並歸結核實踐應該保留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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