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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stract 摘要

醫生渴望從患者那裏挽回某種程度的決策權,這種渴望推動著有關無益治療這一問題的爭論。醫生注意到,有些醫學干涉對某些患者是無益的,因而斷言醫生沒有義務提供無益的治療。“無益”這一概念是很複雜的,許多評論者認為,區分“生理無益”與“定性無益”是有用的。醫生可以決定生理上無益的治療,這一主張很少引起爭端。然而,如果聲稱他們可以不給定性無益的治療,這就會同人們反對醫學家長主義的標準理由相抵觸。人們有理由相信“生理無益”與“定性無益”這種概念區分將不會在臨床實踐中維持下來。本文指出,支援醫生單方面不給生理無益治療的科學資料,也對限制治療的醫院政策提供支援。醫生所利用的從患者手中得到的決定權的資料,也可被行政管理者所利用,使他們從醫生手中得到同樣的權力。雖然醫生這種權力的喪失是無庸置疑的,然而我們有理由相信,“無益”這一概念的模棱兩可性將給醫生帶來權力上的更大損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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