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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stract 摘要

生命倫理學關係重大,因為她探討生死問題。生死問題尤為艱難,更因為人們的觀點分歧。從方法論到具體問題,從人體器官買賣到臨終病人的決策模式,從安樂死到複製人,從關注動物權益到尋求女性主義關懷倫理學,從中國到美國,生死問題的場景中不斷上演着觸目驚心的悲喜劇,題材豐富,劇情複雜。從理論到實踐,生命倫理學的多樣性和多元化乃一不爭的事實。

艱難歸艱難,分歧歸分歧,生命倫理學研究是否具有可觀的進展?依筆者看來, 一個突出的進展在於,越來越多的生命倫理學家認識到, 一個社會中的生死問題無法脫離該社會所實踐的文化,道德和宗教來得到有效的解法。這倒不是說一個社會中的文化,道德和宗教總是統一的,而是說它們相對於另一個社會來看總是個別的、具體的和有特殊性的。離開了這些個別性、具體性和特殊性,圍繞所謂“普遍的”(即universal )倫理原則建立起來的生命倫理學只能是一種沒有針對性的、一般的、無法應用的智力操練。越來越多的人看到,生命倫理學研究必然要和本地文化相結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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